今开封老城,就是北宋东京的内城。而位于宋东京千年中轴线首端的龙亭公园,不仅是我国五代时期的四朝宫廷所在地。它更耀眼的历史文化地位,是“北宋皇宫,又称皇城、宫城和大内,是北宋时期的皇家宫殿、为皇帝议事殿阁和寝宫所在地。在北宋王朝统治的168年中,太祖、太宗和真宗等九帝在此居住。”的遗址。但“由于宋皇城所在大部分被清初形成的潘、杨两湖所占据”,所以从没在这里的湖底下,进行过考古发掘活动。
所幸1981年春,龙亭公园在清理龙亭前潘家湖的湖底淤泥时,公园主任张玉发先生发现淤泥中,含有古代铺地的方砖和生活遗物。便立即告知文物部门,从而揭开了省市文物界开展开封“宋城考古”的帷幕。从1981年5月起,开封文物部门在潘家湖,进行了27个月的湖底考古发掘工作。但是非常遗憾,发掘亲历者除零星的初研论著外。对其重大发掘成果没发布“考古报告”,也未经鉴定程序。
一,发现“北宋故宫遗址”是开封考古的重大成果
北宋东京城,不像秦汉咸阳、长安,不像隋唐大兴、长安,也不象北魏、隋唐洛阳。前者城池播迁宫室转移,而七朝古都的开封“后梁、后晋、后汉、后周及北宋都建都在这里,先后历195年”。且尚未计金廷“京师”,史称金南京的数十年。故开封龙亭公园一带的宋故宫遗址,沿革清晰、性质明白、区位确切。
从北宋末(1126)历经金南京(1233),至今约400米的“宋都御街”(原午朝门街)及龙亭公园在内的“由”字形区域,就是文化造极之世的“北宋故宫遗址”(图1)。明初,又在此建造了周藩王府”存续了(1378-1642)264年。这里的考古发掘,正在北宋故宫核心区的一半。该遗址区最后消失在明末崇祯15年(1642),所以老一辈文物专家便初设了周王府遗址的想象图(图2)作参考,后期发掘成果的断代再据实另论。那么,1981年始辛辛苦苦27个月的考古发掘,取得什么考古成果?到底有什么重大的发现?
1,亲身参加发掘工作的原开封市文物考古队队长、原海南省博物馆馆长丘刚的《北宋东京皇宫沿革考略》说,北宋故宫“入宣德门,经大庆门、大庆殿,~为皇宫的南北中轴线。~除宣德门外,大庆殿为这条中轴线上的主要建筑,也是皇宫内最高大的建筑。考古勘探发掘表明,深埋于地下的凸字形建筑台基东西宽约80米,南北最大进深60多米,殿残高6米左右,台基四壁均用青砖包砌,其四周还环有宽约10米、长约近千米的包砖夯土廊庑。”(图2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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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,初设的明周王府发掘示意图 |
图2,发掘位置潘湖(右)及与杨湖(左)之镜像示意地图 |
图3,发掘位置为元代《事林广记》载“北宋宫城图”之核心区 |
若对该台基等,作东西向“镜像”的示意(图7)。显见其位居宋故宫遗址核心区的“主位”,显赫气势昭然若睹。
⑵,“F10东距TJ1东墙约21.7米、北距TJ1北墙约33米。…通过对位于F10东侧的I潘T43的发掘可知(详见前本章本节TJ1部分)延伸出的台基宽度约10米余,向东应与TJ1相通。”。
“早在勘探T43分布范围时,还发现距TJ1的东北角(即I潘T9内TJ1的拐角处)南侧约70米和196米的地方有两处向西垂直延伸的分支台基,”。
“夯土台基在北距东北角约42.6米处向西内收,并继续向南呈阶梯状延伸…”。从以上三段话就可推定,所谓房址F10(丘刚称大庆殿)与所谓夯土台基TJ1(丘刚称廊庑)之间,也有一道宽约10米余的东西向廊庑相连接(下图9,T43)。东西向廊庑与南北向廊庑,丁字形相交于南北廊庑北起的70米处。
下图11就是廊庑南北和东西丁字形交接处,发掘出的“平面和剖面图”。“夯土台基在北距东北角约42.6米处向西内收,”,可知房址F10(或大庆殿)的进深,大约就是42.6米。“继续向南…延伸”的部分,大约27.4米(60-42.6米)。也就是说“凸”字形台基的主体建筑,约3500平方(80X42.6米)左右,南部明台仅知进深27.4米,因宽度不详而面积不便测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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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4,“潘湖”遗址探方总分布图 |
图5,遗址发掘区遗迹总分布图 |
图6,报告中图四九,F10平剖面图 |
图7,大庆殿发掘“镜像图” |
若对该台基等,作东西向“镜像”的示意(图7)。显见其位居宋故宫遗址核心区的“主位”,显赫气势昭然若睹。
⑵,“F10东距TJ1东墙约21.7米、北距TJ1北墙约33米。…通过对位于F10东侧的I潘T43的发掘可知(详见前本章本节TJ1部分)延伸出的台基宽度约10米余,向东应与TJ1相通。”。
“早在勘探T43分布范围时,还发现距TJ1的东北角(即I潘T9内TJ1的拐角处)南侧约70米和196米的地方有两处向西垂直延伸的分支台基,”。
“夯土台基在北距东北角约42.6米处向西内收,并继续向南呈阶梯状延伸…”。从以上三段话就可推定,所谓房址F10(丘刚称大庆殿)与所谓夯土台基TJ1(丘刚称廊庑)之间,也有一道宽约10米余的东西向廊庑相连接(下图9,T43)。东西向廊庑与南北向廊庑,丁字形相交于南北廊庑北起的70米处。
下图11就是廊庑南北和东西丁字形交接处,发掘出的“平面和剖面图”。“夯土台基在北距东北角约42.6米处向西内收,”,可知房址F10(或大庆殿)的进深,大约就是42.6米。“继续向南…延伸”的部分,大约27.4米(60-42.6米)。也就是说“凸”字形台基的主体建筑,约3500平方(80X42.6米)左右,南部明台仅知进深27.4米,因宽度不详而面积不便测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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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8,潘T43在总布方中位置 |
图9,F10和TJ1间的东西向台基遗迹图 |
图10,F10和TJ1间台基遗迹平剖图 |
图11,F10东向台基与TJ1接口 |
该台基建筑性质的信息还有:“F10编号上及周围探方内出土有绿釉筒瓦、绿釉板瓦、灰陶筒瓦、灰陶狮子、石雕栏杆、青花瓷片等遗物。”。可以想见,该主体建筑地处宋故宫遗址的中轴正位、残留建筑构件显示出高贵、设有明台的“凸”形平面、由分支台基内通外联的规制、3500余平米的单体建筑体量,是多么振聋发聩!
所以,F10绝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“明代”房址。丘刚先生曾推定它是宋“大庆殿”台基,应该是很有把握的。
千米“廊庑”围合的宋故宫核心区布局
1,该报告第四章的“明代文化遗存”,开列出夯土台基一节。说是夯土台基“共发现2处,分别编号为TJ1和TJ2”。其中,所谓夯土台基TJ1,就是指丘刚先生说的“宽约10米、长约近千米的包砖夯土廊庑。”。
该报告中的I潘T45平、剖面图(下图13),给出了所谓夯土台基TJ1(即包砖夯土廊庑)的发掘图示。它全面地披漏了这一长方形廻廊式建筑的具体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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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2,TJ1探方分布图 |
图13,潘T45平面、剖面图(TJ1) |
图14,潘WZ2平面;东视图(右)南视图(下) |
图15,潘WZ1平剖面图;西视图 |
⑴,TJ1(即包砖夯土廊庑)在“发掘的I潘T9、T10、T13、T14、T15、T18、T22、T24、T26、T29、T30、T31、T35、T34等探方内,整体上呈长方形…深约0.3米(指距潘湖湖底,距地表深约2.6米)。在发掘过程中较早发现的TJ1的东北端位于I潘T9内,由此分别垂直向西向南延伸。……TJ1的整体系一平面呈封闭的长方形,其中南北长约318米。东西宽约140米(图三○)。”
“清理出的TJ1台基包括台明和埋深两部分(台基顶部和立砖地面之间部分)高约1米、东西宽约9.6米,表面残存铺地砖…从夯土顶部到包砖基槽底部可见八层夯层,总厚约1.2米,…通过洛阳铲辅助探测可知,夯土的总厚度可达4.5米。”。
可见,这道9.6米宽,约高于地面1-1.2米的廻廊,封闭成了南北长约318米,东西宽约140米长方形的“庭院”。廻廊构造是地面以上为包砖的1米高“夯土堤”,夯土堤在地下还埋没着3米左右。如北京故宫然,三大殿前有高于庭院地坪的一圈廻廊。
⑵,而且,北起廊庑70米处,还有“分支台基”(图10)与F10(大庆殿)东西贯通。北起196米处,另有“分支台基”贯通东西。把318米南北廊庑的北段,隔离成前、后院模式。在“前、后院”之间设过厅门(图14,MZ2),出入南北(前后)两院。
⑶,此外,北起廊庑260米,还有一座东向的大门。该门等级崇高、门址完整,南北约24米,东西约10.8。五门三开,门台高出地面1.5米(图15,MZ1)。这种构成内外有别、尊卑有序、弘大规制布局的宫廷式廊庑,岂可轻言为“夯土台基TJ1”乎?
⑷,“TJ1(即廊庑)顶部建筑均已遭破坏,只剩台基部分,仅在I潘T10等探方中尚残存大量琉璃和灰陶的筒瓦、板瓦、滴水、勾头等建筑构件以及少量的梁、柱、斗拱等木构件。”。“TJ1夯土层表面上发现有均匀分布的柱础坑,…台基上自东向西共有四排柱础坑,其中Z1与Z3的柱间距为1.2米,Z1与Z2的柱间距为4米,Z4与Z6的柱间距为4米,Z6与Z9的柱间距为1.5米,”(见图13)。
由此可知,千米廊庑的Z1与Z2的柱间距为4米,Z4与Z6的柱间距为4米,即廊庑每开间为4米见方的四柱平面。
又因Z1与Z3的柱间距为1.2米,则向西(内)“出厦”1.2米;Z6与Z9的柱间距为1.5米,则东向(外)“出厦”1.5米。
而台明东西宽9.6米,则檐柱外的“副阶”至少各1.4米(4+1.2+1.5+1.4X2)。假设0.8米厚的包砖上铺条石,则檐柱外还会铺砌0.6米宽的青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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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6,廊庑北起260米东向门(如左日精门) |
图17,廊庑东向门(东-西拍) |
图18,北起196米处“前后院”门 |
图19,前后院门(东﹣西拍) |
从廊庑东檐柱可见,副阶随檐柱凸凹出入,提示廊庑东“壁”应建有砖墙。而西“壁”开敞,显为侍卫兵沿廊站岗的排场。
可叹笔者学力不济。若其他古建学养深的建筑师,据该报告的廊庑平、剖面图,绘出宋故宫核心区“建筑复原想象图”轻而易举。除了北京故宫,只有在六朝古都开封的皇室宫廷原址里,才会发掘到规模如此恢弘、布局如此明确的古建筑群落。不难看出,这是我国唯一的一处千年宫廷建筑群的现存“遗产”。
四,开封的考古发现,是宋故宫遗存还是“明代单元遗迹”?
该报告说“此次潘湖遗址所发掘出的明代的文化遗存,当属明开封周王府紫禁城内的遗迹和遗物。发掘过程中揭示出的明代单元遗迹现象有夯土台基TJ1-TJ2、墙体Q1、门址MZ1-MZ2、房址F1-F10…以TJ1的规模最大…周长约342米、宽约8.4米、高约0.9米,两侧包砖,内为夯土。”。
理由是“出土遗物有大量的砖、瓦、滴水、勾头、吻、兽等建筑构件和数百件的铁锅、瓷碗、瓷盘、瓷碟、酒盅、花盆、铜镜铜钱、钥匙、骰子、玉佩、香炉、桌椅、床等。以上遗迹和遗物与日常生活起居息息相关,遗迹和遗物间的联系也显而易见,该区域无疑是明周王府紫禁城内一处充满生活气息的院落遗址。”
其实不然。正因为明末崇祯15年(1642)水患,使周王府在此毁灭消失。该遗址发现的“遗物”,必然都是与周王府的日常生活起居息息相关的东西。但是,考古发掘到的“凸字形建筑台基”、“近千米的包砖夯土廊庑”、以及砖铺地面等。这类建筑遗存的断代,与当时“业主”的日常生活物品完全无关。
打比方说,鉴定某某的DAN,只有本体的检材有效,与其身着皮衣上的DAN检材丝毫不相干。
1,当年老专家们发掘时,为采集断代证据对探方布局就做了缜密安排:即布置了一批探方,专门作了深入到自然地层的发掘。因为宫廷基地中的包含物,才具有古遗址断代的决定性指标意义。
通过这些探方发现,5000多平米发掘面积中,“铺砖地面分布范围较广…发掘区域的探方底部普遍存在,深约1.5米,(据地表深约5米),…夯土台基TJ1东墙以西、北墙以南为第一区;…夯土台基TJ1北墙以北为第四区。”
“第一区的铺砖地面主要揭露于I潘T10、I潘T11、(遗漏了I潘T12)、I潘T13、I潘T14、I潘T19、I潘T21、I潘T25、I潘T28、I潘T32、I潘T36、I潘T37、I潘T39、I潘T43、I潘T44、I潘T46(并不在此区)等探方内,…该区域铺砖地面普遍采用立砖铺地,…铺地立砖均为特制的楔形青砖,上宽下窄,上长下短,大小不尽相同,”
“第二区的铺砖地面主要分布于墙基Q1以东的区域,……在I潘T1、I潘T2、I潘T7、I潘T17、I潘T27等探方内,发现了呈南北走向的墙基Q1,然后又在Q1以东区域分别清出了房基F1-F9,…此区的铺砖地面普遍采用青色条砖铺地,”。
“第三区…发掘面积有限…大部分采用较宽的蓝色条砖东西向错缝平铺,局部用蓝色方砖平铺,”(廊庑TJ1与墙基Q1间夹道)。
“第四区的铺砖地面主要揭露于I潘T21,分布在夯土台基TJ1北墙基北部,…所用砖也为特制的楔形兰砖,上宽下窄,上长下短,只是用砖较第一区楔形砖的长度较长、宽度稍窄而已,”。
显而易见,第一区和第四区,都在“近千米的包砖夯土廊庑”围合的铺砖地面范围中,都用特制楔形青砖做立砖铺地。第二、三区在发掘区东北,发现了房基F1-F9的片区,及廊庑TJ1与墙基Q1间夹道地面(以上均见图4)。
不仅如此,特别是在图10和图13的平面图上,可以看到千米廊庑与其分支前后、左右都标注(发现)有“立砖地面”。无疑,可以推定,铺砖地面“普遍存在”于龙亭公园潘杨二湖的湖底。无处不在,像一张砖砌的“地毯”,铺垫在宋故宫的整个庭院里。正象北京故宫一样,除了花草不会再有裸漏的庭院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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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4潘T8北壁 |
图25,潘T10HC2夯土墙 |
图26,潘T12东壁剖面 |
图27,潘T12HC3夯土墙 |
潘湖考古工地发掘出的所有遗存,究竟是北宋故宫的遗址、遗迹呢?还是“明代单元遗迹”?唯一的考古实据,是已发现的所有铺砖地面之下,还有没有别样的宋代建筑遗迹?但该报告没把当年为采集断代证据的10多个探方和盘托出(例如T11,T21、T23),仅仅把潘T8、潘T10、和潘T12三个探方,草草聊作交待。
拜读该报告请十分用心在意,否则繁复的探方编号(T)、夯土层(HC)、夯土台基(TJ)、夯土墙(HQ)等序号,很难理解图文所指的解剖物体,很易出现对应不住的问题。比如,下列T8、T10、T12都是指庭院内铺砖地面的“地下夯土基层”,与夯土台基(TJ)、夯土墙(HQ)二者所指的“地面”建筑遗迹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⑴,潘T8“③层下发现有铺砖地面,深1.95-2.05米,仅厚0.1米。铺砖多为条砖东西向错缝平铺,砖与砖之间未发现粘合物。铺砖残缺较多,磨损严重,…所用砖也具明代特证等分析,应是明代铺修的地坪”。即夯土层HC1“分布在I潘T8内,夯土层开口于明代铺砖地面以下,叠压在宋代文化层之上,深1.95-2.05米,最厚处可达3米。”
这实际是说潘T8探方在湖底下1.95-2.05米处,有一层10厘米的“铺砖地面”。因为“从第①层-⑤层夯土中的包含物绝大多数属于宋代,未见宋代以后的文化遗物,”所以铺砖地面下是近3米厚的宋代夯土层。这不等于说潘T8探方里,发现的正是宋代的铺砖地面,及其含宋代遗物的夯土“地基层”吗?
至于把厚10厘米的砖铺地面说成“明代”的,实际没有任何依据并不可靠。退一步说,即使铺地的立砖“明代”的。因为它们附着于“宋代”夯土层上,也只说明这仍是“宋代”宫廷的地面,一直延续使用到明末。其间,明代周王府有所修葺、贴补而已。
⑵,探方潘T10开口100平米。从“已解剖部分夯土层深约2.5--4.91米,厚约2.4米”,分为13个夯层。包含物也皆为宋代瓷片类,其中“可辨器型有(宋定、汝、钧窑)碗、碟、盆等”。
HC3(见图27)在“发掘的I潘T12内。在该探方的发掘中,首先是在第③层下清理出明代的铺砖地面,HC3开口在铺砖地面以下,其下又叠压在第④层之上。经解剖,HC3深约1.7-4.65米,厚约2.8米,按土质土色的不同又可分为19个夯层。”
该报告把同一个潘T12探方,重复解构两遍。第一,砖铺地面之下的夯土层(HC1、HC2、HC),被著者都归于“宋、金及之前时期文化遗存”。第二,即不得不认可砖铺地面之下的夯土层,确实是宋朝时期的遗存,但却强调清理出的是“明代的铺砖地面,”。这如同说一棵古树的树身是宋代黄花梨,“树皮”是明代的枣树皮。
至此,宋故宫遗址的核心区地面构造已很清晰。它是由平均2.5米左右的夯土层,普遍夯筑构成的。也就是说北宋故宫的核心建筑,普遍是坐落在一片2.5米厚的夯土“垫层”之上。而宫殿建筑的台基可达4-5米左右。这是因为开封土壤松软地势湿卑,宫廷院落不至于仅仅铺砌一层青砖而已。
3,结论:一是,40年前,开封龙亭公园潘湖里的考古发掘,取得了丰硕、甚至是极具轰动效应的重大成果。近期发行的《开封潘湖遗址考古发掘报告》对考古发掘成果所做的整理,总体还是相当客观真实的,也是很必要和及时的。但凭遗迹上提取到的生活性遗物,认定发掘所见属于“明代单元遗迹”。证据不成立,结论不正确。
二是,鉴于开封“宋东京城城址”是纳入黄河文化的重点工程项目之一,所以对于北宋故宫“遗址”的考古成果不能掉以轻心。必须认真审视,重新研讨统一认识。
三是,要认清对潘湖里的考古发掘成果认知舛误的危害性,吸收教训尽快修正。比如,在潘、杨二湖之间的道路上(T46)内,清理出来的门址,过去被认定为明周王府“银安殿”(图28),事实证明它“应是清代贡院或万寿观的建筑遗址。”与现场的宋“大庆殿”标牌、位置都直接冲突,地处旅游景区极不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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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8,曾认定为明代周王府“银安殿” |
图29,T46实为清贡院或万寿观大门 |
图30,石板御道手绘图 |
图31,今现场竖立的遗址标志牌 |
四是,依据T46发掘实际,“清代贡院或万寿观的建筑遗址”距今地表3.14米。两湖中路之下5.8米,已经发掘证实为青石板路(应为宋故宫内的御道)。龙亭公园王东图工程师,有在发掘现场的手工测绘图。清代建筑遗址之下,再挖穿约1.1米厚的黄河淤泥即发现一层石板和青砖铺砌的6米宽“御道”。它中间是东西宽1.8米,南北宽1米(估计厚不下25厘米)的青石板。两侧用4条宽30厘米青石的分隔和包边,青石分隔带各夹1.5米宽的青砖路面。青砖上宽下窄,上长下短,立砖铺砌(考古队取有砖样)。若能象杭州御街一样,纳入保护利用规划,以北宋实物展示参观。有利龙亭公园发展。
总之:40年前在龙亭公园的东湖里,进行了极其重要的“宋故宫遗址”考古发掘工作,27个月的辛勤劳动实打实成果丰硕。
近期《开封潘湖遗址考古发掘报告》的出版,公开了不尽完善但原始、真实的资料对学界非常重要。尽管该报告的立论存在很大问题。但不妨以此资料为“抓手”,作进一步探讨取得共识。笔者相信,宋故宫遗址是稀有的“考古”资源,是稀有的考古“矿脉”,研究利用好一定会对古都发展起到非凡作用。
附图一:元《事林广记》宋皇城图
附图二:开封市1956年龙亭公园实测图
附图三:潘湖遗址探方总分布图
附图四:潘湖考古发掘镜像示意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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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图一:元《事林广记》宋皇城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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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图二:开封市1956年龙亭公园实测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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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图三:潘湖遗址探方总分布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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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图四:潘湖考古发掘镜像示意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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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封党史方志